171.商K
本篇内容为我一朋友口述，由我记录整理，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，下文隐去此人姓名，仅以第一人称记录。
在此之前，我从没去过商K，只在一些群里面看到别人发的表情包，一溜超短裙姑娘一字排开，后来我亲眼见到了那样的情景。那次是在某一线城市，一位热络的中年妇女（妈咪）招呼我们坐下，叫进来七八位姑娘，一字排开，让我挑。我第一次去，为了不露怯，我就面带微笑沉默不语，目光逐行横扫。妈咪看我久不吭声，说：帅哥，要不我给你挑一个，包你满意。妈咪看我几眼，又看看姑娘们，走向其中一位，说，这位，这位跟帅哥长得像，就她了，行不行？这位妈咪运用了心理学知识，她知道，一个人对和自己容貌相似的人容易产生亲近感。但是她却让我不高兴，原来我在别人眼里就长这样：黑、瘦、干瘪。就这样吧，吃人嘴软，给我什么就吃什么。我这人很容易融入陌生环境，为啥，不挑。去人家家里做客，人家做什么我吃什么，还都吃个精光，让主人很开心，这也是一种礼貌。那姑娘过来我身边坐下，我就张开左臂，给她个靠的地方。咦？还能直接说“不行，换一批”。看着面露愠色的姑娘扭身出门，我想，哈哈，在这里可以直接对女人这么说话，好像在市场里挑猪肉。我撇一眼身边这位，我没勇气在这么多人的场合对妈咪说这个不行，给我换一个。不过我觉得她们都不行，尽管有高矮胖瘦，但是五官都不行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郊区的缘故，品质都一般。后来大家就开始喝酒，我是不喝的。哦，原来男人喝不了了，可以让自己选的女人和别人选的女人互喝，这也算是一种礼节。然后就是摇骰子，唱歌，吃水果，靠靠、抱抱、亲亲、揉揉。我不喝酒，也不摇骰子，也不唱歌，我就吃吃水果，看看别人都怎么干的，我想别人怎么干我就怎么干。靠靠，抱抱，这个我会。亲亲？算了。揉揉……揉哪呢这干瘪的，后来我试着揉揉屁股，🙄，了无兴趣。于是我就聊天，我说你平常玩啥呀，哪里人啊，多大啦，你想干点什么事啊，你抖音给我看看你平常都看啥。哟呵，没看出来，这姑娘写了一手好书法，毛笔书法，真挺好。我说你写一副送给我，我加你微信。她说好。后来什么消息都没有。临到下半场，有一个看起来比较社会的小太妹站出来说大家来玩一下吧。完了就关了灯，开起了社会摇的DJ，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下，大家排起长队，男女相间，大家就开始玩破冰游戏了。可能姑娘们都看出来我的假正经，所以什么破冰都没轮到我。后来我知道了，这个环节是下半场都会有的。在这个环节之后，差不多就可以各选各人谈妥找地方去了。我都不确定我跟那小姑娘说了什么，我感觉我也没说什么呀，怎么临走时她说要送我，我们都到电梯里了，那妈咪见状就推了那小姑娘和另外几位进来，说姐妹们送送帅哥。我想送送就送送吧，下了楼我径直往前走，那位妈咪叫住我：帅哥，这小妹你不带走是吧？带走？为什么要带走？我没搞清楚状况，不吱声，又摇摇头。妈咪说好的好的。我看了一眼那小姑娘，黑、瘦、干瘪，两手握着，好像等待被领养的流浪猫。妈咪搭着她的肩进了电梯。我问同行的人，我刚才有做什么不上道的事吗？是不是她特希望被我带出去过夜啊？看起来很失落的样子。我不知道她们这种一晚上多少，我觉得这品质，几百差不多了，可能市场价要两三千？不过想想我要在这样品质的女人面前展示我的玉体，贡献我的精气神，还要我付钱，亏哦。
第二次，我本来没什么兴趣，但听说是在市中心，我想，是不是品质会好一些呢？要去见识一下。上次是我的第一次，结果是那样的品质，不甘心。你别说，品质好了一点。也没好很多，怎么说呢，从大堂一路进去，两边站着一些面容疲倦的姑娘，名媛风、御姐风、小太妹，什么穿着都有，但是都各种玻尿酸和疲倦，还抽烟，我受不了。不过这次我挑到了一位不错的，一袭白色蕾丝裙，黑长直发，有隆鼻但还算自然，双眼皮割的有些年头了，和四官也和睦相处了，身材匀称纤细，不是很肉感，总之，在一堆黑色小太妹里，这一袭白裙还是相对优雅的。
还是像上次那样，大家都唱歌喝酒抱抱亲亲揉揉。我还是不唱歌不喝酒，我就抱抱，亲亲就算了，揉揉……这姑娘从上到下严严实实，没有缝隙。说心里话，我对这样揉揉也没什么兴趣。你说那样揉一下有什么爽的呢？不生不熟的。我撸一只猫都比那样捏人家一下来得爽，猫开心我也开心。还是跟姑娘聊聊天吧，你平常玩啥呀，哪里人啊，多大啦，你想干点什么事啊，你抖音给我看看你平常都看啥。哦～姑娘以前做美甲的。美甲不赚钱啊，来这上班，刚来不久，一晚上三千块钱。我说那别人出不出去？她说看人，有些人出，有些人不出。那出去要不要跟妈咪说？她说一般不用，就是会给妈咪一些红包（还是提成？我记不清了）从理性上说，我不想干啥，从身体上说，我喝了小半斤老姜温黄酒，干不了啥。我到底干不干啥呢？其实我也拿不准。我就是想太晚了不回去了，这姑娘又看的上眼，如果陪我在酒店掏掏心窝子，那就有点意思。但是掏心窝子这种事，很考验人。很多人可以随意掏“胸窝子”，但不能掏心窝子。或许掏了心窝子，我就会想掏“胸窝子”。可能也觉得自己不够坏，想突破一下，我拿不准。我真以为她三十多了。一来我也没觉得三十多的女人就算老了；二来，我是看着她脸上的褶子判断的。这人啊，还是要作息规律点好。这95后，脸上就有很多细纹了。我环顾四周，有些对儿都腻在一起摊在那了，就好像烤化了的芝士。我就琢磨不透，他们怎么这么如鱼得水呢，一点都不尬，马上就火热。我这聊得怎么这么尬呢，是不是我这人没见过世面，不会场面话，不会调戏人。唉，就是和别人的这种差别，让我特别想突破一下，我知道那是不如法，但是……不入虎穴焉得虎子，我不入地狱，我就不知道地狱之苦。后来我说那一会儿我送你回去，你住哪，我在那附近订酒店。她说好。散场之后，她让我在楼下等她，她要卸妆换衣服。等了半天下来了，一看，嗨，真就是个小姑娘，穿着抓绒外套，阔腿牛仔裤，运动鞋，就是面容有点疲倦，一种和青春的身材不对应的略微的苍老感。要是再在夜场做个一两年，估计就是严重苍老感了。这姑娘还主动加了我微信，说以后找我玩。我说爬山吃饭可以。结果她把我当客户了，天天定时群发消息给我，问我吃了没，干嘛呢，记得吃腊八粥哦。
我发现我一到这些地方，谨慎、沉默、尴尬、萎缩。不是因为我已经到了无欲则刚的程度，而是这个场景下的欲匹配不上我的“欲引”（同药引）。不管这些姑娘是好看的、还是歪瓜裂枣的，她们都带有一种疲倦感，可不是慵懒感，就是疲倦，和为了工作不得不强打精神的“尬奋”。这些姑娘，在这个场合里，她们不能展露自己的真实个性，似乎也没什么深度。在网上看说有一些场，是有更高级的。更高级的意思就是学历更高，本科、硕士、海归之类的，更有姿色，身高一米七八，收费好几万。散场后她开着跑车从你的破车边路过，摇下车窗跟你说“谢谢大哥，下次再约”。不过我算明白了，在这种场合下的女人，没什么真实可言。我看不出她们原本的样子，既不鲜活，也不优雅。就算硕士海归的，在那种地方，人家还跟你聊什么科学不成？我不否认她们有真实的一面，或许换个场合接触到她们，也会感受到她们有趣的一面，但夜总会里就是不行。就如第二次见到的这位姑娘，长得挺清新的，又因为我很儒雅，不给她灌酒，就让她给我吃水果，她也就很放松地和我聊，家里干嘛的，自己干嘛的，还算真诚。但是那种不尴不尬的感觉，和她摆脱不了的职业角色，就只能是听话，温顺，没有别的了。
我喜欢真实鲜活的事物。这种感觉有点像什么动物来着，不吃死物一样。有些人是在床上遇着直挺挺的，就萎缩。我是见到不真实的，不真诚的，就没有继续了解的欲望了。我觉得人，男人女人，都应该活得真实，才有鲜活的魅力，才吸引人。不过我也理解在那里的男人。因为那位姑娘握着我的手，温顺地靠在我怀里的时候，我感受到了些许地放松和温润。很多男人，要的就是那一点没有负担的放松和柔软。
也没什么。我就是觉得这是挺有趣的经历，也算是对自己底线的探索吧。发现自己的确对这些不感兴趣，也是松了一口气。你说我有没有戒律呢，也有的。只是我还是人，还有欲，有时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欲是在哪个层级。我就保证自己，任何时候，都要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与其盲目地遵守，我更希望通透地“遵循”。这个过程中如果为了弄懂某个疑惑而不得不犯戒，我要求自己时刻有清醒地感知，并且承担后果。声明：每个修行人为自己业力负责，本文内容不作为价值导向。
